“進。”

來人推門而，帶進一寒氣，他低聲音：“東家，我們按您的吩咐，暗中監視可能與‘四海貨棧’有牽連的幾家京中商號，發現一個異常況。”

“講。”

“南城‘隆昌號’，明面上做的是閩浙乾貨生意，背地裡一直有些見不得的海上私貨流。一個時辰前，他們後門悄悄運一批新貨，押運的人手矯健，不似尋常夥計。更奇怪的是，貨剛庫不到一刻鐘，隆昌號的二掌柜，就親自帶着一個封的小鐵盒，去了……去了城東的‘閩浙會館’！”

閩浙會館！張燁與蘇婉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這是進京的閩浙員、商賈聚集之地，魚龍混雜，消息靈通，也是各種勢力織滲的節點。

“可查明那鐵盒中是何？”張燁追問。

“無法接近。會館守衛森嚴，我們的人只能在外圍盯梢。但隆昌號二掌柜進去約莫半柱香功夫就出來了，手中已無鐵盒。”

蘇婉清立刻接口：“時間點太巧了。你剛在宮中遇襲，獲得線索，隆昌號就急向閩浙會館輸送某。這兩者之間，必有關聯！”

張燁站起，在房中踱步。宮牆刺殺、倭文絹帛、焦黑殘片、隆昌號、閩浙會館……這些散落的點，似乎被一條無形的線串了起來。那鐵盒裡，會不會就是更進一步的指示，或是與“月影珠”相關的實？甚至……可能關乎陸剛的安危？

“不能再等！”張燁停下腳步，眼神決絕，“必須弄清楚那鐵盒裡的東西，以及會館接頭的是誰！”

夜深沉，雪已漸停，但寒風愈發刺骨。城東閩浙會館燈火通明，門前車馬往來，看似與平常無異。

會館對面的一秘閣樓里，張燁和蘇婉清過窗隙，盯着會館大門。幾名“船錨”的好手已按照吩咐，偽裝更夫、小販，散布在會館四周關鍵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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