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老者不耐煩地打斷，“不當就滾！別礙着老夫做生意。”

就在這時，旁邊那個一直低頭拭櫥櫃的忽然抬起頭，輕聲開口：“掌柜，這…似非尋常織法。”

聲音清，如同潤的溪水，在這抑的當鋪里格外悅耳。

張燁循聲去，那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穿着一洗得發白的藕布，形纖細，面容清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澄澈明凈，此刻正帶着幾分好奇與探究，看着櫃檯上的外套。

老者瞪了一眼：“婉清，多！干你的活去！”

名婉清的抿了抿，低下頭，卻趁老者不注意，飛快地朝張燁遞過一個帶着歉意的眼神，又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接這個價格。

蘇婉清。張燁記下了這個名字和善意的提醒。

“五十文太了。”張燁收回服，態度堅決，“既然掌柜不識貨，我去別家看看。”

老者聞言，冷哼一聲，倒也沒阻攔，只是不屑地嘟囔：“破爛玩意，還真當寶了…”

張燁拿起服，轉走，心中一片冰涼。連唯一可能換錢的東西都被貶得一文不值，難道真要流落街頭，寒迫而死？

就在他的手到門框時，後再次傳來那清的聲音，得極低，幾乎被雨聲掩蓋：

“公子…去城隍廟後街市集試試，或有人識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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