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被甜得眉開眼笑，捨不得咽；有的人被香得眯着眼回味了半天。但不管被辣什麼樣，沒有一個人拒絕，也沒有一個人抱怨。”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慨，“那些人接過辣椒的時候，手都在抖。不是怕辣，是捨不得。藍星的辣椒，對他們來說，是奢侈品。平時捨不得買，買了也捨不得吃。”

“現在一隻小靈親手遞給他們，他們覺得這是天大的福分。”

“有人被辣得滿臉通紅，還笑着說‘值了這輩子值了’。還有人專門跑來找我，說要給我轉錢，怕我們責怪焰焰不懂事，送東西。”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個兩個的都要給我轉錢，生怕我們會責怪焰焰。我一個個解釋，說焰焰不是不懂事，焰焰只是喜歡他們，所以才送給他們嘗嘗。它們這些人啊，都是一群可的人。”

伍妙晴聽着，角慢慢翹起來，看向焰焰。

焰焰低着頭，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葡萄，耳朵尖紅紅的。

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它。

想起以前焰焰剛誕生的時候，傲得像一隻開屏的孔雀，誰都看不起，誰都不理。

現在呢？會給工人送辣椒，會記住他們的反應，會在被人辣到的時候道歉。它還是傲，但那層傲氣底下，多了一種東西，。

焰焰放下杯子，抬起頭，對上伍妙晴的目，那雙紅的大眼睛里有一不自在。

“它們那些人，我還以為是要告狀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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