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了，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時候，他遇見了伍妙晴。

那時候還是個剛被檢測出3SSS級種植師潛力的年輕孩，被眾人捧在手心裡，走到哪裡都有人簇擁着。

他遠遠地看着，覺得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後來他看到蹲在路邊，用手把一棵被踩進泥里的小苗輕輕挖出來，重新種好。

那雙手，白白凈凈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卻毫不在意地進泥土裡。

他忍不住笑了。

“妻主，我小時候在主星撿垃圾為生。”他頓了頓，聲音很輕，“後來參了軍，以為能改變命運。確實改變了，從撿垃圾變了扛槍。”

“但的輻值也一天比一天高。有時候訓練完，渾疼得睡不着，就坐在訓練場上發獃，想自己還能活多久。”

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的紅酒。

“後來遇到了妻主。第一次吃柿柿種的西紅柿，那味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不是因為它多好吃，是因為吃了之後，不疼了。”

他說完，仰頭喝了一大口。

俞嘉爾在旁邊接話：“肖一凡說得對。我以前吃過的自然植，都是從種植師那裡高價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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