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向山的比喻。向山時常自嘲，說他留下來的記憶，篩選得不是很乾凈，有不“雜質”。將那些“雜質”、對於知識的記憶等記憶中提取出特徵碼，跟外來記憶比對云云，大概就能看出，記憶的主是不是他自己。

順帶一提，這個比喻也不是很準確。向山的親經歷也已經證明，“人格”這個東西往往是某一個人對一個人類個一切行為進行象，從而總結出的、“大概存在”的東西。“向山”這個概念的邊界非常不明晰。很多記憶，從信息源來看不屬於向山，但從形而上的層面來看，可以算向山的一部分。

大部分武神也就是這麼來的。

冉城C沒有說話，他只是低着頭。

尤基道：“那麼你就再好好想想吧。我先出去了。”

他清楚，這種狀態之下，想問出更多東西就很困難了。雖然冉城C心防已破，但是他依舊是六龍教的員。想要一次從他這裡掏出足量的報，還很困難。

自白劑一類的藥劑倒是能夠強制大腦回憶部分“經驗”，甚至更確地“回憶大腦覺得靠譜的經驗”。但是這並不等於“自白劑得到的經驗事實上靠譜”。

況且功有所就的人，可以故意引導自己的部分思維活，將虛擬的東西當真的給講出去。

大範圍抓人、打吐真劑，其實並不能有效甄別江湖人。

這是松鷹城之戰後，尤基學習到的知識之一。

對於冉城C這種級別的高手，吐真劑的效果沒有那麼好了。

先得等他平靜下來，然後再繼續——看是他是重建心理防線，還是一旦破防之後，就自己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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