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或真實、或現實需要的表現，構了“他人眼中的向山”——那是一個符合更多人直覺、能讓更多人心生好的形象。

當然, 他也備常人的那種……

被稱為“人之常”的素質。

就連人科中的黑猩猩都會將同類分出親疏貴賤, 都會進行部落戰爭, 都存在屠殺的現象。

“與我相比, 難道不是你更不正常嗎？”六龍聖主再次問，“我就時常覺得，你這樣的‘向山’，是一類難以共的角。你為什麼要追求更好的世界呢？”

向山覺到自己的手臂被用力扯向後方。他反應堆加速運轉，手腳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就是沒有回話。

“向山這個人啊，就是太看重小學課本上教的那些玩意了。什麼‘助人為樂的好品德’，什麼‘我為人人人人為我’，什麼‘勞最榮’，這個人的腦袋是真的把這些玩意學進去了。出不來了。”六龍聖主一面絞殺向山，一面慨道：“他覺得那種只存在於小學課本里的世界很好。他後續汲取的眾多相關學識，都是為了靠近那種世界。他的一切行為，都是想要實現那種世界——而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了，那個石頭腦袋覺得，那樣複雜的世界是錯誤的。錯的是世界，對的是小學課本。”

“只是那種東西吧……人人都知道很好，但人人都知道不現實。那麼，眾人眼中的向山，雖然滿口都是那樣的話，但是他自己信嗎？”

六龍聖主如此問道：“你為自己經營的形象，是這種天真的死腦筋嗎？”

——當然不可能……

向山的本能已經給出了答案。

那樣天真的角不可能為一個合格的企業家，也沒法從投資人那裡得到錢。政府也不會真的把某些權力託給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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