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現在還來得及。”向山表很是嚴肅，“既然你讓夢穎那孩子自己選，就說明你還是承認，為基準人很有好，對吧？”

“能、壽命，以及進一步做義化改造的潛力……”林雨點了點頭，“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是這個世界的多數。”

“既然你明白的話，那為什麼不……”

“向叔叔。”林雨問道：“在您的眼中, 我不做這個手，是為了什麼呢？”

向山猶豫了片刻，道：“你……是在跟你爸慪氣，是吧？可當年的事是一個意外……”

林雨嘆了口氣：“我父親……其實一開始是有這個因素。父親在技還不的時候就讓媽媽加……我是這麼想的。而且媽媽去世的時候，他也窩窩囊囊，不像一個大人。之後每一次我跟他流，都會覺得他做什麼都不對……確實。我是有這麼想過。但是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為什麼……如果你不接這個手的話，你就只剩下三四十年的壽命了。你會比我們所有人更早去世——我是說如果我們沒有戰死的話。這個手依舊是有年齡要求的……現在不抓的話，以後的功率只會越來越低。”

林雨看着自己已經產生皺紋的。手腕：“說不定會後悔吧……我現在確實能夠覺到，自己在變老。的狀態每況愈下了。我會比叔叔阿姨你們先一步老去。”

“所以……”

“可是，我已經接了現在的生活。”林雨說道：“老楊不止比我大兩歲，而且早年還得過白病。約格莫夫叔叔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種條件下攻破以前都沒攻破的難題吧？”

“可……他……”向山有些苦惱。他現在說“不是人生的全部”的話，覺實在不對味。想了半天之後，向山才說道：“可你爸呢？他也同樣很你。他不願意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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