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坐回了椅子上，只覺得自己雙腳發，彷彿剛剛在萬丈深淵邊緣走了一圈。

約格莫夫和尼婭古都沒有看出他剛才那一瞬間的心理活。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事就是這個。

如果約格莫夫方案C中提到的信號因子可以逆轉免疫系統的生命周期，那麼……

它是否可以逆轉人類整的生命周期？直接達返老還？

這個念頭如同鏈式反應一般在他頭腦中發，引發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如果智人的衰老可以被逆轉，固然是一件好事。現階段這個技被做出來，也可以挽救更多人，讓更多人達到“為基準人”的標準。

但是，這也會引發新的問題。現在那些掌握着一切的老人們將會擁有更加長久的壽命。而據安理會上幾個大國做出了協定，一直到2055年之前，他們的地位都會固若金湯——這種趨勢已經形了。他們可以從容的將一切抓到手裡，然後等到安理會那項決議失效，再獲取屬於基準人的那一份。

新的技發出來之後，會增加社會的嗎？還是讓那些老人金甌永固？

這項果可能牽涉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向山心甚至出現了一指針，在“研究這項技”與“拋棄這項技”之間。

但不管是哪一邊，都涉及着整個世界的命運。

幸好，約格莫夫表示，這樣的技做不到返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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