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宇第二天嘔了一整天。

第三天睡醒的時候，陸軒宇發現枕頭上大把的頭髮。

他手在頭上隨意的抹了一把，沒下什麼力氣，隨意一抹就薅下來了一大把頭髮。

陸軒宇看着這一切，沉默了片刻。

這個時候，佛倫斯士正好前來查看。見陸軒宇在乎自己的頭髮，道：“這其實是正常的副作用的。不用太擔心。”

陸軒宇苦笑：“我這個年紀的男人，總得擔心一下頭髮……”

大概看出病患言不由衷，弗倫斯坐到了他床邊的椅子上，說道：“這兩天給你注的藥中，大部分是針對‘快速分裂的細胞’的。這個原理倒是和化療很像，就是阻斷部分細胞增的過程。越是增迅速的細胞就越是影響。而人類分裂最為旺盛的細胞，無外乎就是免疫細胞、囊細胞或者已經癌變的細胞。”

“實際上，囊細胞因為分裂過於旺盛，所以經常被免疫系統誤判為‘癌細胞’並加以攻擊。這也是很多髮的源。而癌症化療的副作用，即‘免疫力下降’與‘髮’，則是因為分裂旺盛的免疫細胞與囊細胞到連帶傷害。”

“但這個藥不會徹底殺死囊細胞。它們只是在藥的作用下改變了生命周期。只要停葯的話，你不會面臨髮困擾的。”

陸軒宇角往上扯，然後道：“謝謝你，弗倫斯士……老實說，我剛剛就是……”

他停頓了很久，似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佛倫斯就這樣等着。

陸軒宇道：“你們公司經常給我一種‘不真實’的覺。有些時候，我就覺得你們是在拍科幻電影。有些時候才特別真實。我本來以為自己做好各種心理準備了。但我可能是覺得……你們一定會用一種非常科幻的方式，完解決。然後我上呈現出這種變化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心理準備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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