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老二的事，我們也必須知道。”第八武神補充道。

老二，第二武神，是武祖向山在“唯一敗”中死後，向山的友人們為了繼續支撐反抗的大旗而創造出來的“第一個人格覆面”。第二武神取得了一些就，但是很快，武祖的朋友們就因為無法面對這個人而分崩離析。

“老二是假人格覆面。據歷史記載，老二沒有運用功的手段，全憑外部支援。”虛擬第八武神說道，“在後續的研究之中，‘假人格覆面’被泛指一切‘可以通過圖靈測試、偽裝特定一個人’的虛擬人格。但是老二應該不是這樣的東西。”

“不然的話，我心中藏着的過激。黑暗的念頭，以及心雨那種反應，就不是很好解釋了。”

原生向山點了點頭：“確實。老四誕生之後，才出現了‘真人格覆面’這個概念，之後才有與之相對的‘假人格覆面’。在此之前，人格覆面就‘人格覆面’。”

“老二不一定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假人格覆面。”虛擬第八武神說道，“同時，他誕生的過程一定是非人道的。這裡面多半涉及了我們不知道的。”

第二武神僅僅是因為“沒有功”等條件符合後世對“假人格覆面”這個概念的總結，所以被歸了“假人格覆面”。

向山有些遲疑：“你是說……”

“我在德拉科魯茲城裡做的那些爛事。”虛擬第八武神按住自己的額頭：“這說不定就是老二誕生的途徑。那些老朋友說不定一開始想要做的是‘真人格覆面’，只是二百年前的技太原始了，失敗了，當時又不存在老四這個可以當做參考的案例。”

原生向山喃喃自語：“那還真是過分啊。”

虛擬第八武神點了點頭：“是啊，過分的。為了勝利，可以視的歷史條件，向現實做一定的妥協。這是必須的。但是，為了反抗力量的存續而變自己所反對的東西，只會給世界再來更大的災難。”

“畢竟你是一個兩百年前的老古董，我是一個八十年前的過時貨，他們恰巧都不知道老二誕生的過程。但是這件事我們也不能放下。我們必須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心雨又是看到了什麼，才誕生出我這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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