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許多話之後，景宏圖也有些神萎靡了。他好像老的很快一樣，力大不如前了。

他一本本的將書碼在向山手上，好像恨不得把整個書房都給他一樣。

他忽然嘆了口氣：“我好像給了你太大的力。對我來說，讓你接任那個研究部門負責人的位置，可能就是我一生最大的就，一點也不誇張的說，就是這樣。作為開發技的人，你做得比我以前做的白日夢還要漂亮。你彌和了戰爭、帶去了發展，而且即將消滅飢荒。或許貧窮也會為過去式……世界最糜爛的時候，我做夢都夢不到還能有這種好事。”

“在我剩下的生命里，可能做不出比這更大的就了吧。我真的期盼你可以取得勝利，小向。在不斷的戰鬥中，得到最終的勝利。”

向山到手中書本的重量。紙的度比磚頭更重，甚至比一些石頭還要大。向山將書本放下來，低頭道：“雖然沒有正式授課過，但我從您這學了不東西。您是我的老師。”

景宏圖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外因。你覺醒為自為者的要素，在我們去羅項目之前就已經備齊了。”

向山笑了：“您也別說什麼不可能做出更大的就啊……我看您還有在寫東西？說不定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學就呢？”

“啊？那個？科幻小說。”景宏圖笑了：“畢竟沒趕上這一班車。這幾年我還是想撿起年輕時候的夢想啊。要看看嗎？”

向山拿起了未完的文稿。

向山墜了白的紙張之中。

——這是我倒數第幾次拜訪……

——我為什麼……會想要去那個時候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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