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恩海坐在地上，指了指對面。

向山也坐了下去。

陶恩海將數據線的一段在自己頭顱側面——如果是自然人的話，應該是耳朵後側的位置。向山將數據線的另一端自己的手腕。

【你到底是什麼人？】陶恩海如此問道；【每一個自稱是向山的傢伙，其實都明白自己不是向山。他們心底里都有自己作為‘他者’的年。現在線上的向山記憶，很有年時代的。這一部分覆蓋不掉。所謂的“武神”，也只是對向山的青年記憶更有認同。你應該也有那樣的記憶。】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用你那一段記憶的份說話。】

在剛才那一瞬間，陶恩海確定了，這傢伙是個“真人格覆面”。他傳輸的信號，表現出了“功”的覺。而截止目前，假人格覆面不能使用功。

向山很想苦笑：【說實話，我沒有那種記憶。我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什麼其他人。】

【胡扯！】陶恩海道：【你是在為那一段“不是向山的記憶”到恥？你如果真的認為自己是向山，那麼這個想法才是可恥的！至那些模仿得更像的傢伙——我是說那些被稱作“武神”的，不會瞞這一點！】

【不，我說的都是實話。】向山如此說道。

他喚起自己“所能追溯的最初記憶”——被尤基從垃圾場里撿來的記憶。

——空白……空白……空白……水……一點點……

然後是回收站小鎮的事。尤利婭與鎮長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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