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去武功”就是其中相當嚴重的了。

而廢去武功，又有不同的講究。有些況下，只是門派組織認為某人品行不端而要追回自己部的武功，只是出芯片與件。這種況下，那被逐出門牆的弟子，還有機會在網上尋找開源的功法，重新為江湖人。

而另有一種狀態，是要通過腦神經手，連同記憶與基一同毀掉。

“這樣……江湖人的臭規矩……”亞平寧猶豫了一下：“這樣是不是有些太繞了？”

“不知道，江湖人行事，自有一套邏輯。”秘書說道：“而且，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山似乎沒有忘自己的功。他在這些日子裡甚至將之重新修了出來。一個有了功的俠客，就不可收服了。”

亞平寧點了點頭。綠林的暴徒，可以用一份瘋狂的集記憶，將一個俠客洗暴徒。但文明的庇護者們卻無法使用這一手。他們沒有這種“共同記憶”，也不提倡什麼“唯一的洪流”。況且，綠林的那種洗腦，只能讓人併綠林，卻不能讓人為某某而戰。

某些人被植綠林的記憶之後，卻沒有在洗的地方落草，而是將該山寨的人全部殺，然後再去別為非作歹——這種記錄也是有的。

綠林到底還是武林的一部分，綠林的理念，也與江湖的“那種自由”沒有那麼抵。

但文明庇護者的立場，卻是與江湖中人乃至綠林中人截然相反的。

亞平寧嘆息一聲：“看起來是沒有新手下了，還好，還可以收穫一組優質的腦葉……”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一旁的擴音中響起。

“那麼爺，是否可以將那個‘山’，讓給老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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