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萊夫打開面甲，出了那張紋着鮮紅Z字的臉：“是為你的同伴報仇，還是加我們？”

保盧斯牙齒打：“你要我……加暴徒？要放棄文明庇護？”

他保盧斯雖然不是什麼着名的武家，但也是能夠在地區級賽事上闖出一番名堂的人，而且他還很年輕。對於賽博人來說，“長期”或者“上升期”是可以持續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的。只要神經迴路的優化一直大於冗餘堆積，賽博武者就可以一直長。

如果持續三十年，他未必不能打殘奧會中……

“沒錯。”萊夫笑道：“看看你面前的萊夫閣下。像我們這樣，有什麼不好嗎？而且，戴森原則也不止人們自放棄庇護。你可以做出選擇。”

“我……”

保盧斯還想爭辯——是想要拒絕，還是為自己爭取更多好？

但萊夫毫不留的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是擔心失去城裡的？對於我們來說，進城可沒有那麼危險。如果你是擔心領主老爺的追殺，那麼，站在這裡的萊夫先生，就是最好的證明——本來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失去庇護的荒野，只會淘汰弱者。”

說話間，萊夫將肩膀上的子放了下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你還不識趣的話，未免也太傻了吧？”

“我……”

“一邊是失去一切的‘死’，另一邊則是加我們，獲得功的‘生’，該怎麼選，還用萊夫先生教你嗎？”

保盧斯沉默片刻，問道：“你們願意相信我……願意教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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