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母親想的是，若是將來能治好原的痴獃，再有程文梁的份在，給他謀一個差使，將來也更有活路。

畢竟軍戶再差，也是暴力機。

程毅年神的名聲，也不是蓋的。

若是專心走軍事途徑，或許十幾年之後，還能混個世襲罔替的管軍千戶，到時候日子也不會差。

“如你一般的那些家將，都如何了？”程毅忽然開口。

程文梁聽到這話，語氣更低了幾分：“都死了。就剩下我了。”

程毅為我皺眉。

原當時花了程氏大量的資源，一共扶持了十二個家將，在南、鄧州、新野、鎮平、方城各布置了一個，剩下七個全部安置在舞與葉縣。

沒道理十一個全滅吧。

似乎是察覺了程毅的疑，程文梁說道：“在南、鄧、新、方四城的家將，在您與主母被趕走之後，他們就因為各種事，犯了軍律而誅。

而剩下的那七個，聽說被安排去打紅巾賊，結果在郾城（漯河市），被劉福通打個埋伏，全軍覆沒，腦袋都給砍了下來。

我是因為跟布王三作戰的時候，跑得快，這才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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