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破敗。

第二眼，荒無人煙。

按常理來說，鄖地區，不該這麼人才對，畢竟這一路走下來，程毅能看到很多結寨自保的山民。

等到他們靠近，還不等他們反應，就有差衝過來，將他們按住：“想跑！都給老爺我去修城牆！”

這幾個人中有機靈的跑了，但還有一些象徵反抗了兩下，就來到了修城牆的地方。

路過城門口，他們看到了告示，上邊有至正元年發的公告，朝廷允許地方自行築城，來抵叛軍。

然後築城，就了生意。

告示下邊，還有認捐的條令，大戶最三百兩，小民最二兩白銀，還不收元朝的鈔票。

同時，修城的人，很多都是瘦骨嶙峋的人，甚至路上還看到了幾個倒斃的。

這些，就被一些麻木的人，草草拖走，往葬崗走去。

悄悄跟着的一些沒被抓的細作，甚至看到了在才丟進去，立刻就有人上去將肢解，搶奪，赤紅的雙目，儘是瘋癲。

烏在嘎嘎，饒是細作這樣經歷過戰場的人，也能覺到遍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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