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到了。”他聲音發，結滾着咽下涌到眼眶的酸意，“還活着，被困在命樞里。”

“你要去？”玄音的琴不知何時停了，垂着眸，指尖還懸在琴弦上方，琴音餘韻裹着的話，“那裡可能有去無回。”

林宇抬頭，命羽翼重新展開，羽里的暗紋隨着他的心跳明滅。

他向眾人：白芷攥着守鏡，指節發白；墨離彎腰撿刀，刀映出他繃的下頜；沈知微的刻紋環還在發燙，在手背上烙出紅印；謝雲歸將古玉收進懷裡，正輕輕拍着襟，像在安什麼活。

“必須去。”他說，“如果命樞是幕後黑手，我們拖得越久，死的人越多。”

影里突然傳來裾掃過碎石的聲響。

楚婉君從黑暗中走出，月般的素沾了些塵土，發間銀簪卻依然清亮。

着林宇，眼尾的淚痣跟着繃，不再是前世那副迷茫的模樣：“我也跟你去。”的聲音輕，卻像釘子般釘進空氣里，“這一次，我不是你的執念，是同行者。”

沉默在眾人之間蔓延。

白芷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淚，守鏡在掌心亮起更盛的；墨離握刀，指節因用力泛白，刀鞘上的舊漆被他掉一塊；沈知微轉刻紋環，暗紅芒重新爬滿骨尺；玄音將琴收進廣袖，指尖還殘留着琴弦的餘溫；謝雲歸了懷裡的古玉，朝林宇點了點頭。

“走吧。”最後開口的是墨離，他用刀背敲了敲地面，裂紋里的黑霧被震得散了散，“一起去。”

林宇着最大的那道裂，掌心的鑰匙突然發出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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