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他們的不是活人。”老者用青銅簡挑起塊仍在蠕的蠶。

“這些招式路數......”他突然用簡片劃開自己的袖口，出手臂上和林宇一模樣的齒金文，“來自不同朝代的殺人技。”

青銅碎片在地面彈跳時發出齒咬合的咔嗒聲，林宇手背的金文齒突然發出尖銳蜂鳴，那蜂鳴聲刺耳難耐。 他低頭髮現齒紋路正與滿地青銅碎片產生共振，那些西洋懷錶齒的刻痕竟與南宋時期他改良過的針灸銀針刻度完全吻合。

“西南四十五度！”曉萱突然將修復用的激筆擲向天花板。 上周整理明代畫師手札時記住的星象圖，此刻竟與刺客們移的軌跡重疊。

三名刺客的青銅面同時轉向源，面接滲出冰藍黏，那黏散發著一刺鼻的腥味。

研究室的角落裡，有一通風管，管壁上落着些許灰塵。 此時，通風管附近的灰塵輕微揚起，似乎有什麼異。

林宇旋踢飛工作台上的磁鐵托盤，北宋銅錢叮噹吸附其上。 當刺客的匕首刺穿托盤瞬間，磁力擾讓匕首軌跡偏移三寸，正巧過他翻出民國戲班法的角。 生漆罐砸在牆面的鎮煞符突然泛起硃砂紅，將兩名刺客定在明代畫師標註過的巽位星標。

“接着！”神秘老者甩來的蓍草繩纏住林宇手腕，繩結里暗藏的戰國算籌突然彈開。 林宇本能地按照西周占卜擺出卦象，金文齒竟將算籌震九宮格陣列。

當刺客首領的隕鐵匕首刺到面前時，卦象恰好顯現出他在閩越王宮見過的巫祝紋。

曉萱踩着滿地青銅碎片到星象儀旁，蠶在指間凍出冰晶鏡，冰晶鏡上去冰涼刺骨。

過扭曲的線，看見刺客們脖頸後都有枚發的西洋齒紋——這分明與上周修復的傳教士懷錶部機芯相同。

當要提醒林宇時，第四名刺客突然從通風管躍下，匕首直指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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