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鉞柄的涼意滲林宇掌心時，靈芽系突然在他腕骨上綻開細小的冰裂紋。

那些紋路沿着共生印記向上攀爬，在到老者咳出的“允”字珠剎那，竟在虛空中凝出商代青銅特有的雷紋結界。

“允諾之契已。”老者紫竹杖頭懸挂的銅鈴應聲碎裂，十二枚青銅鈴舌化作星宿墜曉萱鎖骨的星紋。

林宇看見旗袍盤扣崩開時飛濺的珍珠，在墜落過程中竟化作永樂年間被自己撕毀的貢紙殘片，每一片都寫着“永樂十九年冬”的墨跡。

當腐質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湧鼻腔，林宇發現自己正站在青銅甬道叉口。

兩側壁龕里供奉的並非神像，而是歷代迴中自己的塑像——閩越君手中的玉璋正在滴落南宋醫師調配的湯藥，明朝畫師筆尖懸着民國歌的銀簪。

“別那些青苔。”老者突然用杖頭攔住曉萱，旗袍下擺方才飄起的流蘇已經變宣紙纖維，“這些是前朝史的怨氣所化，沾即蝕骨。”

曉萱抖着向鎖骨星紋，那裡正滲出商周占星用的蓍草：“林宇，我好像記得這些符號...”指尖拂過甬道壁畫，北宋年間的星象圖突然浮現出抗生素分子結構，墨硃砂在靈芽照耀下泛起詭異的磷。

黑影是從青銅鼎耳里湧出來的。

最初只是鼎饕餮紋的眼珠轉，接着整面壁畫上的凶都開始剝落。

那些墨碎片在落地瞬間膨脹三米高的霧狀人形，手中握着各朝兵——林宇看見南宋醫師的銀針扎進明朝錦衛的綉春刀，刀刃上還沾着民國時期的洋火硝煙。

“閉眼！”老者突然將紫竹杖地，杖裂開出裡面藏着的甲骨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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