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眼邊，林宇發現琉璃化的指尖正在滲沙粒。當他試圖拔出右手時，沙地深突然傳來青銅皿撞的清脆迴響——這聲響與閩越王宮祭祀時的編鐘聲驚人相似。

曉萱正要上前攙扶，前的蝶形胎記突然泛起灼痛。低頭看見沙粒在月下詭異地組雷鳥圖騰，而圖騰中央的缺口形狀，竟與林宇後頸的雲雷紋完契合。

“這不是結束...”林宇盯着掌心正在重組的翡翠脈絡，明朝畫師臨終前看到的走馬燈里，似乎也有這隻振翅飛的青銅雷鳥。

琉璃化的右手重重黃沙，林宇聽見骨骼間傳來細碎的青金石聲，那聲音如同細的針腳，扎在他的聽覺神經上。

靈芽在他頭頂舒展翡翠葉片，前世記憶的碎片如同星屑墜落，在沙地上映出斑駁影，那影閃爍不定，好似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又似當年閩越巫祝在祭壇地磚刻下的永生咒。

林宇忽然記起老者說過：“靈樞生，必是因果糾纏最深重的記憶節點。”

“這些沙礫在震！”曉萱踉蹌着抓住林宇的肩膀，的手冰冷而抖。前的蝶形胎記泛着幽藍，與靈芽核心的暈產生微妙共鳴，那幽藍的芒彷彿帶着涼意，着空氣。

林宇的琉璃手指無意間到胎記邊緣，明朝畫師記憶突然蘇醒——宣德三年的雨夜，他曾在病危歌肩頭畫過同樣的蝶形胎記。而那歌咽氣前，分明用南京話呢喃着：“下一世...”

地面突然塌陷出蛛網狀的裂痕，三頭磷火脊椎的沙漠怪破土而出，尾椎甩出的毒刺着曉萱耳畔掠過，在鬢角劃開線，毒刺劃破空氣的聲音尖銳刺耳。

靈芽的葉片驟然收攏，月被稜鏡般的屏障，屏障散發著五彩的芒，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林宇覺右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明朝畫師折斷狼毫時迸濺的硃砂正從指尖滲出，那刺痛如烈火灼燒，讓他不皺起眉頭。

他猛地將琉璃化的手掌按在沙地，前世巫祝的咒文不控制地湧出間：“星墜東南，魂歸故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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