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城外，一里之地。

常遇春、李文忠、李梁、方瑛幾人勒馬駐足，馬蹄輕踏在微涼的土地上，目齊齊投向城。

遠火衝天，映紅了半邊夜空，連綿不絕的火炮轟鳴與廝殺吶喊穿夜，清晰地撞進眾人耳中。

不用看，也知道城已是人間煉獄。

李文忠偏頭看向側的常遇春，語氣帶着幾分玩味，“這就是你說的大戲？”

常遇春角一扯，出一抹冷冽的笑，目落在翻滾的火上淡然出聲，“不錯，比預想中還要熱鬧。”

“確實彩，只可惜隔着城牆，瞧不真切。”

“一群蠻夷自相殘殺，有什麼好看的。”常遇春語氣里滿是不屑。

李文忠挑眉，好奇更甚，“你是如何做到的？”

常遇春無所謂地聳聳肩，馬鞭輕指城，“與我無關，是錦衛的手筆。”

李文忠瞬間瞭然，不再多問，只靜靜聽着城中此起彼伏的慘與兵刃撞聲，神平靜，甚至帶着一愜意。

一旁的李梁按捺不住，驅馬近前，語氣急切：“大將軍，此刻正是良機！我軍何不趁攻城，一舉拿下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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