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出去看看？”兩人商量一番，還是打算出去看看，不弄清楚況心裡沒底。

兩人結伴往巷口走去，很快又有兩個鄰居加其中。

幾人慢慢走到東邊巷口，寬闊的白巷映眼帘，只見不士兵正在清理戰場，拾取兵。

楊老漢睜大眼睛，他發現這些士兵好像不是狗日的清軍，更像是去年全軍覆沒在城中的明軍。

別的他不懂，但有些取下頭盔的明軍，頭上滿是頭髮。

不像他，只剩一老鼠尾。

或是覺到窺視，幾個明軍朝這邊跑來，嚇了幾人一跳。

“幹什麼的？”

“小人等都是住在這裡的，聽到沒了靜出來看看況。”

領頭的明軍總旗打量他們一番，不像士兵，語氣還算和煦，“嗯，暫時還不要走，城中還在戒嚴。”

“是是是。”

幾人連連點頭，楊老漢壯着膽子問道，“你們是明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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