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600兩買一個縣令_第90章 科技飛躍(二)(1)
礦場的鐵礦石堆積如山,孫滿倉卻站在煉鐵高爐前皺着眉——隨着萬山營擴編和工坊需求激增,原本高三丈的土高爐每天只能煉兩百斤鐵,不僅產量跟不上,煉出的鐵還帶着不雜質,打出來的刀容易卷刃,礦鎬用不了幾天就會崩口。“這樣下去不行,”他對邊的劉鐵匠說,“得把高爐改一改,不然煉再多鐵也是廢鐵,工曹要的武和農本供不上。”
改進高爐的事,劉飛早有代,還從流民里找了個老秦的老鍛工——他年輕時在北方鐵礦當過爐頭,懂高爐煉鐵的門道。老秦圍着高爐轉了兩圈,敲了敲爐壁:“這爐子太矮,爐溫不夠,鐵礦石燒不,雜質就多;還有鼓風的木風箱力道小,進風不均勻,得加高爐,換個強點的鼓風法子。”孫滿倉立刻讓人手:把高爐加高到四丈,爐壁用耐火泥混合炭灰加固,防止高溫開裂;鼓風則換了皮革製的“雙囊風箱”,由兩人配合拉,進風量比之前的木風箱大了一倍。
新高爐點火那天,所有人都着一把汗——老秦親自掌爐,控制添料的節奏和鼓風的力度,爐溫漸漸升高,通紅的鐵水從爐底流出時,比之前更清亮,幾乎看不到黑的雜質。“了!”老秦大喊一聲,用鐵勺舀起一點鐵水,冷卻後敲了敲,聲音清脆,沒有之前的悶響。孫滿倉拿起一塊煉好的鐵,掂量着說:“這鐵純度至提高三,打刀肯定不會卷刃了!”改進後的高爐,每天能煉四百斤鐵,是之前的兩倍,不僅夠工坊用,還能存下不,為後續的鋼材煉製打下了基礎。
鐵產量上來了,孫滿倉又把心思放在了“好鋼”上——之前打武用的都是鐵,雖然堅韌,但不夠鋒利,遇到山賊的厚皮甲就沒轍。老秦提了個主意:“我年輕時聽人說過‘灌鋼法’,把鐵和生鐵疊在一起燒,生鐵融化後滲進鐵里,鍛打後就能鋼,又韌又利。”孫滿倉立刻找劉鐵匠一起嘗試:把鐵條彎U形,中間填上小塊生鐵,放進炭火里加熱到通紅,然後兩人掄起大鎚,反覆鍛打。一開始,要麼生鐵沒化,要麼鍛打時鐵條裂開,失敗了十幾次後,他們終於准了火候——加熱到“亮白”時鍛打,力道要均勻,每鍛打一次就回爐燒一次,讓生鐵和鐵充分融合。
第一塊灌鋼功那天,孫滿倉用它打了一把長刀——刀鍛打後泛着淡淡的青灰,磨鋒利後,對着一塊厚皮甲砍下去,直接劈兩半,比之前的鐵刀鋒利太多。劉鐵匠拿着刀,激得手都抖了:“有了這鋼,以後咱們的士兵砍山賊,就像切菜一樣!”消息傳到劉飛耳朵里,他特意來工坊看刀,揮了揮長刀,讚歎道:“好鋼!以後軍都用這種鋼打,讓萬山營的武比敵人強一截!”此後,工坊每天能煉出五十斤灌鋼,專門用來打軍刀、長矛頭和火銃的槍管,剩下的鐵則用來做農和礦鎬。
鋼鐵產量和質量都上來了,鍛打的效率又了新問題——之前全靠人工掄錘,打一把刀要兩個時辰,就算十幾個鐵匠一起干,一天也只能打二十把。李舟聽說後,主找孫滿倉:“我造的平底船用了水車,要不咱們也用水力做個鍛錘?清水河的水流夠急,能帶鎚子,省不力氣。”兩人一拍即合,李舟畫了圖紙:在工坊旁的河邊建一座水車,水車的軸上裝一個齒,帶一豎桿,豎桿頂端綁着沉重的木錘(鎚頭包鐵),水流推水車轉,木錘就會上下起落,砸在下面的鐵砧上。
水力鍛錘裝好那天,孫滿倉試着打一長矛頭——把燒紅的鐵條放在鐵砧上,水力帶木錘“砰砰”砸下,力道均勻,比人工掄錘省力多了,一長矛頭只用了半個時辰就打好了,比之前快了三倍。“這玩意太好用了!”孫滿倉笑着說,“以後鍛打活都靠它,鐵匠們能專心做細的活,比如磨刀刃、裝刀柄。”工坊里很快裝了三座水力鍛錘,分別用來鍛打長矛頭、刀和礦鎬,效率大增:之前一天打二十把刀、三十支長矛,現在能打五十把刀、八十支長矛,還能多做四十把礦鎬,不僅滿足了萬山營的需求,農耕隊和礦場的工也再也沒缺過。
改進後的高爐、灌鋼法和水力鍛錘,讓萬山的鋼鐵與鍛造技實現了飛躍。孫滿倉的工坊里,每天都堆滿了剛打好的武和工:灌鋼打造的軍刀整齊地擺放在木架上,長矛頭閃着寒,礦鎬的鎬頭堅固耐用;水力鍛錘“砰砰”的聲音和鐵匠們的敲打聲織在一起,了工坊最常聽到的旋律。劉飛每次來視察,都會拿起一把鋼刀,着刀的重量和鋒利,心裡清楚:鋼鐵是世的“筋骨”,有了先進的煉鐵和鍛造技,萬山不僅能造出更良的武守護家園,還能造出更好的農和工,讓農耕和採礦更有效率,為整個萬山縣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這天,陳武帶着幾個百戶來領新武——看到灌鋼刀能輕鬆劈斷皮甲,水力鍛錘打的長矛又直又韌,他們都興不已。“有了這些好傢夥,下次訓練,士兵們肯定更有勁頭!”陳武說。孫滿倉笑着遞給他一把刀:“放心,以後每月都給你們送新武,保證萬山營的傢伙比任何敵人都強!”
夕下,工坊的爐火映着剛出爐的鋼刀,水力鍛錘還在“砰砰”作響,鐵水從高爐里流出,泛着希的芒。萬山的鋼鐵與鍛造技,不僅是科技的飛躍,更是守護家園、發展壯大的底氣——有了這源源不斷的好鋼好鐵,萬山就能在世中,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