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王虎站起，笑着打招呼，“這是咱們縣的劉大人，來村裡看看。”

張叔是石窪村僅存的獵戶，以前和王虎一起進山打過獵。他趕放下弓箭，對着劉飛拱了拱手，臉上帶着幾分拘謹：“劉大人好。”

劉飛笑着點了點頭，和他聊了起來。張叔常年進山，對周邊的山地了如指掌，他說，石窪村周圍的山大多是石山，土層薄，只有山坳里能種點莊稼，但耐旱的穀子也長不好；山裡的野不算多，主要是野豬、野兔，偶爾有狼，最近因為乾旱，野也了，得往深山裡走才能打到；至於土匪，黑風寨的人一般只在山口活，不敢往太深去，說是“深山裡有山神，不敢驚擾”。

“深山裡除了野，還有別的嗎？”劉飛問道。

張叔想了想，撓了撓頭：“也沒啥特別的，就是石頭多。老一輩人傳下來個說法，說深山裡的山裡，有亮晶晶的石頭，像星星一樣，以前有獵戶進山迷路，見過一次，說那石頭能反，夜裡都能看清路。但沒人敢去挖，一是深山裡路難走，二是老輩人說那是山神的寶貝，了會遭報應。”

亮晶晶的石頭？

劉飛心裡一，難道是礦石？比如水晶，甚至是金屬礦？在現代，山區往往藏着礦產資源，萬山縣多石山，說不定真有可供開發的礦藏。要是能找到礦石，不僅能換錢，還能發展冶鐵，改善武和農，這對破敗的萬山縣來說，可是天大的機遇。

他想再問得詳細些，可張叔也只是聽老一輩人說過，自己從沒見過，說不出的位置。

夕西下時，劉飛三人準備返程。臨走前，他把上剩下的四個窩頭都留給了村民，又叮囑張叔，要是遇到困難，或者有關於“亮晶晶石頭”的消息，隨時去縣城找他。

村民們送他們到村口，看着他們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幾分期盼，這個肯走進山村、願意聽他們說話的縣令，或許真的能給他們帶來希。

返程的路上，劉飛一路都在思考。石窪村的貧困超出了他的預期，土地貧瘠、缺水缺糧，要解決百姓的溫飽，靠救濟不行，得想辦法改良土壤、興修水利，甚至開發新的資源。而張叔提到的“亮晶晶石頭”，像是一道微，或許就是萬山縣發展的突破口。

“王虎，”劉飛看向邊的衙役，“下次訓練之餘，你跟着張叔進山一趟，不用走太深，先深山的路，順便打聽打聽那‘亮晶晶石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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