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東方姐姐……你們一定要保重。”呂青聲音哽咽。

“你也是。”葉聆風拍拍他的肩，“好好跟着道長學，好好練功。等我回來，要檢查你的進度。”

呂青用力點頭。

古風道長走到葉聆風面前，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裡面是三粒‘清心丹’，是我用觀里種的草藥煉製的。雖不如神農谷的靈丹妙藥，但能寧心安神，化解戾氣。你帶在上，必要時服用。”

葉聆風雙手接過：“多謝道長。”

“不必謝。”古風道長搖頭，“記住我昨天說的話。武功再高，也高不過天道；仇恨再深，也深不過人心。該放下的，要放下；該承擔的，莫推辭。”

“弟子謹記。”葉聆風躬行禮。

東方秀也對古風道長行了一禮，又對呂青道：“青，好好照顧自己。等事了結了，我們再來看你。”

呂青終於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他用力點頭，卻說不出話。

時候不早了。

葉聆風和東方秀不再耽擱，轉下山。

呂青追出幾步，站在平台邊緣，用力揮手。晨霧中，年瘦小的影顯得那麼孤單，又那麼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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