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呂青知到什麼，猛地回頭。

當他看到柳泰兮垂下的手臂、黯淡的眼睛、凝固的笑容時，年整個人僵住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世界失去了聲音，失去了彩。

然後，撕心裂肺的哭喊，從嚨深迸發出來。

“師父啊——！！！”

呂青扔掉砍刀，連滾爬爬地撲向石台。他想抱住柳泰兮，但又不敢，只能跪在台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鮮從額頭流下，混着淚水，在石台上濺開一朵朵凄厲的花。

“師父……師父……您醒醒……您看看我……我是青啊……師父……”

年語無倫次，哭得渾搐。三個月前，他還是黃河邊一個等死的災民，是柳泰兮把他帶回山上，給他飯吃，教他武功，告訴他“人活着要有骨氣”。

三個月，短得就像一場夢，但那個嚴厲又慈祥的老人，已經了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現在，這個親人走了。

永遠地走了。

東方秀也紅了眼眶。扶着蕭輕寒，看着石台上那個逝去的背影，想起兩年前刀劍大會上，柳泰兮作為嘉賓坐在主看台上，一藏青長袍，笑容爽朗，點評後輩武功時既嚴厲又懇切。

那樣一個鮮活的人，如今只剩一漸漸冰冷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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