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一直站在口附近，不敢靠近。此刻聽到師父提起自己的名字，他終於忍不住，拖着刀踉蹌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石台下。

“師父！”年聲音帶着哭腔，“弟子在！弟子還活着！”

柳泰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費力地抬起手，招了招：“過來……讓師父……看看……”

呂青連滾帶爬地上了石台，跪在柳泰兮面前。

他臉上全是淚水和污，眼睛腫得像是桃子，左手還握着那柄厚重的砍刀——哪怕手腕骨斷了，他也沒鬆開這把刀。

柳泰兮手，了呂青的頭。

作很輕，很慢，帶着老人特有的溫和。

“青……好孩子……”柳泰兮的聲音和下來，“記住今日……記住這……記住這仇……但更要記住……狂刀門的魂……不在山門牌坊……不在百鍊堂……甚至不在這祖師……”

他頓了頓，了幾口氣，才繼續說：“在心中的‘義’……在手中的‘刀’……只要這兩樣還在……狂刀門……就滅不了……”

呂青淚如雨下，咬着用力點頭：“弟子記住了！弟子一定記住！”

“好……好……”柳泰兮收回手，目重新轉向葉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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