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那個灰老者。

東方稷已經收回了手，負在後，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袖連一褶皺都沒有。

屠千鈞死死盯着東方稷，眼中第一次出了驚疑不定的神。

他在江湖上橫行二十多年，殺過的人自己都數不清。遇到過的高手也不……那些人很強，但他至能看清他們的深淺，至能拼個你死我活。

可眼前這個人……

他看不懂。

剛才那一、一推，沒有任何招式，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最簡單的作，卻蘊含著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層次。那不是力雄渾就能解釋的，那是一種對“力”的理解、對“勁”的掌控，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屠千鈞心中生出一懼意。

但那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那懼意就被更強烈的暴怒和不服了下去。

他是屠千鈞！是刀魔眾左使！是殺人如麻的屠夫！怎麼能被一個老頭子兩手指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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