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是一枚玉牌。白玉質地，雕新月的形狀，邊緣鑲嵌着細的金。

玉牌正面刻着波斯文的禱詞，背面刻着“阿瑪”三個字，漢字和波斯文對照。

但最目驚心的，是玉牌正中那道深刻的抓痕。

五道指痕，幾乎將玉牌抓裂。抓痕邊緣呈焦黑，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仔細看，能看出指紋的紋路——那是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五手指同時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葉聆風同時拿出了一份羊皮卷。羊皮卷很舊了，邊緣已經磨損，但上面的字跡還很清晰。是用波斯文和漢字雙語寫的，字跡工整，但着一種滄桑。

“這是我在暗影教先賢祠找到的。”葉聆風將羊皮卷推到李影面前，“寫這份證詞的人，是暗影教最後的老，曾是聖阿瑪的侍從。他僥倖未死，居了三十年。”

李影沒有立刻去看羊皮卷。他的目死死盯在那枚玉牌上，盯着那道抓痕。

他的臉，開始一點點變白。

不是普通的蒼白，是一種近乎明的、毫無的白。他的手在抖，不是輕微的抖，是劇烈的、無法控制的抖。茶杯被他倒了，茶水灑在桌上，沿着桌邊滴落，在地板上濺開一朵朵水花。

但他似乎沒有察覺。

他只是盯着那枚玉牌，眼睛一眨不眨。

葉聆風拿起羊皮卷，開始念。他的波斯語不算流利，但足夠清晰：“……大統四年，羅剎化名教，騙取聖信任……套取《幻月心經》線索……事敗後，強奪秘籍，聖以死相護……羅剎施展赤炎爪，毀玉牌滅證……玉牌乃天外寒玉所制，未能碎，反留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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