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空氣凝固了。

葉聆風那句“一起上吧”還在穹頂下回，聲音里的平靜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悸。重

劍拄地，劍映着青火焰，泛着烏沉沉的冷。他的站姿很放鬆，但每個人都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他蘇醒。

赫連雄第一個做出反應。他仰天長笑，笑聲震得火盆里的火焰都晃起來：

“好！好一個踏平聖壇！多年了，沒人敢在明頂說這種話！”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沉下來，赤紅的鬍鬚豎起：“列陣！”

四道人影同時了。

不是撲向葉聆風，而是各自站定一個方位。赫連雄在東方，九娘在南方，宇文澈在西方，曲靈子在北方。四人之間彷彿有無形的線連接，氣息開始融。

“四象焚天陣——”赫連雄低吼一聲，雙環高舉。

地面震。

不是地震，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喚醒了。

大殿地面那些刻着火焰圖騰的石板，開始散發出暗紅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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