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蹤的劍意是終結，是毀滅，是萬歸寂；而葉聆風的劍意底層，卻有一種包容、調和、生機不滅的底蘊。

這讓他到不習慣，甚至有一“被克制”的覺。

所以，蕭無蹤也並未用“寂滅劍法”中那幾式斬斷念、與敵偕亡的終極殺招。

兩人就這樣激戰了三百餘招。

夕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黑戈壁上，隨着形移而扭曲變幻。

又一次雙劍拼後，兩人借力分開，相隔五丈站立。

葉聆風呼吸微促，握劍的手依舊穩定。蕭無蹤則長劍斜指地面，眼神複雜地看着眼前的年輕人。

“你的劍招，確有獨到之。”蕭無蹤緩緩開口，“看破萬法，近乎於‘道’。”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你的力運用，仍嫌駁雜。”

葉聆風心中一凜。這話點中了他的要害——他負多種絕世功，玄冰聖訣、靈樞引、太和功、淬轉化的九力，還有玄元丹的一甲子功力。

這些力量雖在太和功調和下能共存，但真要如臂使指、融會貫通，確實還需幾年時間。

“我的力與經驗你一線。”蕭無蹤繼續道，“如此打下去，縱是千招，也不過是消耗戰，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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