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聆風聽罷收劍，找了塊相對平整的岩石坐下，又從背包里取出一塊木。木料是胡楊木，戈壁上常見，質地堅。

“手出來。”葉聆風說。

爾汗猶豫了一下，出右手。葉聆風握住他的手腕，仔細看了看手掌的紋路和形狀，然後鬆開。

“你們西域人，信什麼神？”葉聆風邊刻邊問。

“信天，信地，信狼神。”爾汗說。

葉聆風點點頭，在木牌上繼續雕刻。他刻得很快，刻刀在木料上遊走，木屑簌簌落下。片刻後，木牌上出現一個圖案——不是中原的樣式，是融合了劍形與狼頭的徽記，簡潔而獷。

“這是什麼？”爾汗問。

“你的新份。”葉聆風將木牌遞給他，“‘護商使者’爾汗。從今天起，你不是馬賊了。”

爾汗接過木牌，挲着上面的紋路。木牌還帶着刻刀的餘溫，紋路清晰，起來有質。他看着那個徽記，心中湧起複雜的緒——屈辱，茫然，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拿着這個。”葉聆風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是五錠銀子，每錠十兩，共五十兩。“這是預付。明年這個時候，我會讓人再送五十兩到月牙泉。”

爾汗接過銀子，掂了掂。沉甸甸的，是真的。他當馬賊這麼多年，搶來的銀子不，但從未有過這樣“賺”來的錢。

“你怎麼確定我會守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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