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從竹窗的隙里進來，將屋照得半明半暗。

谷主坐在桌邊，那張泛黃的紙張攤開在面前。的手指一行行劃過那些麻麻的小字，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在抑着什麼緒。

葉聆風站在竹床前，剛剛給東方秀渡完一力。上的冰霜依舊，但心口的暖意始終未散——那是他每日不間斷護持的結果。做完這些，他才走到桌邊，看向谷主手中的紙頁。

“婆婆，這丹藥……究竟是什麼來歷？”他問。

谷主沒有立刻回答。抬起眼，目先落在葉聆風臉上，那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審視，有研判，還有一幾乎難以察覺的期待。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在清晨的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

“玄元丹。”念出這三個字，手指輕點紙面，

“傳說中服之可增一甲子功力的神葯。我年輕時翻閱古籍，只在殘卷中見過零星記載，本以為早已失傳。”

將紙頁往葉聆風面前推了推：“你看這裡。”

葉聆風俯看去。燭下，那些字跡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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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停在那兩味藥引上。

“九轉參王須，”谷主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需九十年以上藥齡，且必須在月圓之夜採摘。這東西用來固本培元，保護服用者的基不被暴漲的力衝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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