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帶着涼意，吹過古越劍閣的山門。往日里弟子練劍的呼喝聲、金鐵鳴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抑的寂靜，連鳥鳴都顯得稀疏。

守門的弟子看到那個沿着石階緩緩走上來的影時，先是愣住，隨即眼神變得複雜，下意識地握了劍柄，彼此換着警惕而疏遠的目。

是葉聆風。

他穿着一洗得發白的布服，那是他在三合觀時常穿的。上沒有佩劍，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臉上帶着長途跋涉的風霜，以及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他無視了那些或驚疑、或憎惡、或畏懼的目，徑直朝着葉蒼和郭雪兒靈柩的方向走去。

越往裡走，心就越沉。

悉的練武場空無人，迴廊下偶爾走過的弟子也都行匆匆，臉上看不到往日的朝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哀傷與張混合的怪異氣氛。

靈堂設在堂深。四漆黑的棺木並排停放，前面擺放着香案和長明燈。燭火搖曳，將棺木的影子投在素白的牆壁上，拉得很長，更添幾分肅殺與凄涼。

葉聆風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才邁步走。

冰冷的空氣裹挾着香燭和木頭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看着那葉蒼和郭雪兒的兩棺木，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無數畫面：

葉蒼手把手教他練劍時嚴厲的眼神，在他突破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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