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棟樓，已經下午四點了。

斜着照進院子，沒那麼晃眼了。

張小米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天還是瓦藍瓦藍的，沒啥雲。

作為北京來說，開春兒這陣子能有如此好的天氣，真是讓人心也為之一振。

遠幾煙囪冒着白煙，近自行車叮鈴鈴地過去一撥又一撥。

他了脖子上掛着的銅鼎，小小的一個，着，溫熱的。

裡頭塞得滿滿當當——那是他的底牌。

但槍沒了。

那把他從奧蘭多一路帶回來、睡覺都擱在枕頭邊上的槍，這會兒已經鎖進公家的倉庫里了。

說不上啥滋味。

是安全嗎？他覺得完全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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