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遞上證件，對方掃了兩眼，不耐煩地一揮手：“走！別在這兒逗留！”

第二次是本地警察，眼神像鉤子一樣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語氣更沖：“你是哪國人？去哪兒？幹什麼？”

不等他回答，警察一把奪過證件，重地翻看着，指節敲着紙面呵斥：“別逛！現在全城戒嚴，跑我就把你扣起來！”

張小米攥拳頭，又慢慢鬆開。

他深吸一口氣，把到邊的話咽了回去。

一路抑着，總算到了國際刑警總部。

培訓班的老師和教一個都不在，往天和他們嘻嘻哈哈的那幾個接待人員，今天也徹底變了味。

沒人搭理他們，也沒有人安排他們今天要幹什麼，幾名工作人員從他邊走過，好像是家裡着了火一樣，急匆匆的。

張小米他們八個人就這麼被晾在大廳里，乾等了半個多小時。

小鬼子柳生剛弦在角落裡小聲咒罵著，由於用的是日語，誰也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但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離他遠了一些。

直到最後，才有一名高級警慢悠悠走過來，語氣敷衍，帶着居高臨下的傲慢：“上頭打過招呼了，你們別添。”

“最近兩天，任務只有一個——配合我們當地警方做統計，別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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