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辯解，沒有用華麗的辭藻去描繪藍圖，甚至臉上那慣常的、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也收斂了起來，只剩下一種近乎淡漠的平靜。

他知道，在這種量級的決定面前，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唯有實打實的“籌碼”才能砸碎懷疑的堅冰。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解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穩定地點擊、，作沒有毫猶豫或炫耀的分，就像在查看天氣預報。

然後，他將手機屏幕朝上，輕輕放在了那張漆面斑駁的會議桌上，用一手指，將它平穩地推到了坐在正對面的央視李主任面前。

這個作太過突然，也太過平靜，以至於李主任愣了一下。

他疑地看了一眼吳用，吳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示意他看屏幕。

李主任帶着些許遲疑，接過了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銀行APP的賬戶總覽界面。

下一秒，李主任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他的背脊下意識地直了一些，扶眼鏡的手僵在半空，目死死地鎖在屏幕上那一長串數字上，彷彿要確認每一個小數點的位置。

他的無聲地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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