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心裡明鏡似的。最初那幾，譚教練確實留了力，怕傷着他。

但隨着自己“安然無恙”，譚教練明顯被激起了真火和好勝心，力道逐漸加碼，法也越發刁鑽凌厲，64路譚的髓展無。

換了尋常練家子，挨上這樣一套完整的、毫不留的譚猛攻，早就骨斷筋折、倒地不起了。

可對張小米而言……真的就像撓痒痒升級版。

藥力徹底改造的，配合那種奇特的葯浴之後所留下的種種後症。

使得譚教練這些足以開碑裂石的勁，落在他上，就如同重鎚砸進了浸飽水的厚棉絮，力量被層層消解、分散。

皮有些火辣辣的痛，筋骨有些酸麻，但這些覺很快就被湧起的一暖流平、甚至轉化為某種微弱的“滋養”。

他只需集中神，護住幾相對脆弱的關鍵點，便真的可以“任由施為”。

譚教練卻是越踢越心驚，越踢越到一種荒誕的無力。

他這套64路譚，浸三十年，早已練得收發由心，剛並濟。

平時在院教學或與同好切磋，罕有人能正面接他全力施為而不退不讓。

可眼前這小子……這小子簡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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