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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周就是一鍋粥_第158章 莒滅鄫邦驚魯甸 齊吞萊土震晉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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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浮決定孤注一擲,親率銳夜襲齊營。可他不知晏弱早有防備,不僅在營外埋下鋒利尖刺,還派探馬徹夜監視萊軍向。

當萊軍藉著夜到齊營外時,一聲梆子響劃破夜空,無數火把瞬間亮起,照亮布滿尖刺的壕。戰馬驚嘶鳴,萊軍慘着墜堆疊,鮮染紅了凍土。

棠邑被攻破的消息傳來時,浮正在宗廟祭拜祖先,他摘下王冠狠狠扔在地上,淚水砸在祖先木牌位上:“列祖列宗在上,子孫無能,守不住萊國江山啊!”他帶着親隨棄城而逃,剛出城門便被齊軍截住,繩索套上脖頸時,他最後了一眼萊國土地,緩緩閉上雙眼。

這年冬天,齊靈公親自赴萊都降,看着高厚與崔杼丈量土地的影,他站在萊國城樓放聲大笑——經此一役,齊國版圖整整擴大一倍,從此為坐擁漁鹽之利的臨海大國。

東方硝煙尚未散盡,宋國朝堂已一鍋粥。

司城子罕剛踏府門,一支冷箭“咻”地穿木門,箭桿綁着的白布條寫着“同罪異罰”四字,墨跡淋漓,着怨毒。

此事源於大夫華弱與樂轡的私怨——兩人自一同爬樹掏鳥窩、下河魚,誼深厚,長大後卻因家族利益了朝堂對手。

一次酒後爭執,樂轡竟在朝堂用弓套住華弱脖頸,像牽狗般將他拉到殿中,引得群臣鬨笑。

宋平公氣得拍案而起:“司馬負治軍之責,此奇恥大辱,何以號令將士?”當即下令將華弱驅逐出境。

子罕卻而出,袍袖一甩高聲反駁:“二人互相嬉鬧誹謗,罪責本就相同,如今懲罰天差地別,群臣如何心服?”

宋平公被懟得無言以對,只得將樂轡也驅逐出境。可樂轡懷恨在心,臨走前子罕府門泄憤,子罕卻只命人修補門板,還派人給樂轡家人送去糧食布帛:“他有錯當罰,家人何罪之有?”這份容人之量,令宋國百姓無不稱頌。

晉國問責使者,便是在這時帶着滿腔怒氣抵達魯都。他着玄朝服,腰佩晉侯親賜玉珏,站在魯襄公面前,臉比殿外寒風還冷:“鄫國是魯國附庸,你卻坐視莒人將其覆滅,盟主面都被你們丟盡了!”話語如冰錐,刺得魯國君臣臉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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