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幹王冠_第874章 王室的“初創二代”(1)
布加勒斯特“硅巷”一棟由舊工廠改造、充滿工業風的寫字樓里,一場小型的項目演示會剛剛結束。空氣中還殘留着咖啡因和激烈討論的餘溫。人群逐漸散去,圍在房間中央一位年輕邊的幾位潛在投資者卻仍意猶未盡。
“埃琳娜士,我必須說,您提出的這個‘喀爾阡醫療影像AI診斷輔助系統’模型,其針對東歐地區特定疾病(如某些傳疾病、結核病特殊表徵)的數據訓練和優化,確實有不可替代的區域優勢。這遠不是簡單套用西方現有模型能比擬的。”一位戴着無框眼鏡、作風幹的風險投資人一邊遞上名片,一邊由衷地說道。
被稱作埃琳娜的年輕,全名是埃琳娜·霍亨索倫-羅馬尼亞。穿着一簡潔的深灰西裝套,舉止幹練,臉上帶着從容而專業的微笑,接過了名片。的容貌繼承了母親和線條與父親卡羅爾那標誌的、着堅毅的眉眼。
“謝您的認可,李先生。我們團隊始終認為,技的價值在於解決特定場景下的真實問題。羅馬尼亞乃至東歐的醫療資源分佈和疾病譜系有其獨特,這正是我們切的賽道。”埃琳娜的回答清晰有力,沒有毫王室員常見的疏離,更像是一位在科技領域浸多年的創業者。
送走了最後一位投資人,埃琳娜的合伙人,一位不修邊幅但眼神銳利的年輕CTO,長舒一口氣,興地低聲道:“埃琳娜,有戲!李的基金在醫療科技領域投出過好幾個明星項目!如果他領投,我們下一的擴張就穩了!”
埃琳娜笑了笑,拍了拍同伴的肩膀:“馬克,基礎工作還是要做紮實,數據清洗和模型迭代不能停。資本只是加速,核心還是我們的產品能否真正幫到醫生、惠及患者。”說著,很自然地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幾張廢棄的打印稿和一次咖啡杯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這個細微的作,讓馬克再次確信,自己這位份特殊的聯合創始人,是真正來做事,而非玩票的。
就在同一時間,柏林,一所譽世界的藝大學的電影工作坊里,正在舉行一場期末作品展映。黑暗的放映廳,銀幕上播放着一部名為《織線》的二十五分鐘短片。影片沒有對白,鏡頭聚焦於一位年邁的羅馬尼亞傳統紡織匠人布滿皺紋的雙手,以及手中那台老舊的織布機。彩斑斕的線在經緯間穿梭,織出的不僅是圖案複雜的桌布,更彷彿是一個民族流的、織着苦難與堅韌的歷史。鏡頭語言極其沉靜、剋制,卻充滿了強大的視覺張力和濃度。
燈亮起,短暫的寂靜後,是熱烈的掌聲。指導老師,一位以苛刻着稱的德國電影教授,率先站了起來。
“米哈伊,”他看向坐在後排一位材清瘦、留着微長捲髮的年輕男子,“這部作品…它超越了技,及了某種關於記憶與傳承的本質。你運用影和特寫的方式,讓我想起了某些大師的靜畫,但你又賦予它一種態的、時間的流逝。非常出!”
米哈伊·霍亨索倫-羅馬尼亞站起,微微欠,表達謝。他的氣質與姐姐埃琳娜截然不同,更斂,更沉靜,眼神中帶着一種藝家特有的敏和疏離。他沒有過多談論自己的創作理念,只是簡單地說:“謝謝教授。我只是覺得,有些東西正在飛快地消失,而影像或許能為一種抵抗忘的‘織機’。”
展映結束後,幾位同學圍上來祝賀,有人好奇地問:“米哈伊,你的姓氏……你和羅馬尼亞的那個王室……”
米哈伊溫和但堅定地打斷了他,臉上帶着淡淡的、略帶疏離的微笑:“是的,那是我的家族。但在這裡,我只是一名學習電影的學生,米哈伊。” 他將話題重新引回到影片的攝影和剪輯技巧上,巧妙地避開了關於份的深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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