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幹王冠_第36章 第一桶金(4)(1)
第一筆厚的“採購款”——遠超那二十微型螺桿實際本的金額,由亞歷山德魯秘地帶回了“時間之心”作坊。當老康斯坦丁和兩位工匠看到那黃澄澄的金幣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僅解決了作坊的生存危機,更意味着他們索出的這條“標準化零件”之路,是切實可行且利潤厚的。
“投資人非常滿意。”亞歷山德魯轉達着埃德爾的話,語氣中帶着鼓舞,“他認為‘時間之心’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潛力和價值。這筆錢,一部分用於支付這次的訂單和之前的投,剩下的,是用於作坊下一步發展的資金。”
埃德爾的指示隨而至。首先,鞏固現有的果。作坊需要繼續優化那套“母模板”工藝,將其應用到更多的基礎標準件生產上。埃德爾通過亞歷山德魯,又提供了幾種常用規格的微型軸承套、特定模數的細小齒、以及幾種標準規格的螺和銷釘的設計圖樣,要求作坊逐步建立起一個小型的“標準件庫”。
其次,也是更戰略意義的一步,是力升級。埃德爾明確指示,必須儘快引穩定的外部力。他看中的是如今在王宮工坊里已經驗證過的、小型化的蒸汽機模型,或者如果條件允許,甚至可以嘗試引早期的小型電機(儘管在這個時代的羅馬尼亞還極為罕見)。目的是驅一台經過改造的、更的台式皮帶車床。這將極大地解放人力,提高加工效率和穩定,尤其是對質金屬的加工能力將得到質的飛躍。
老康斯坦丁對此舉雙手贊。他早已夠了手搖車床對力和注意力的消耗。力的引,意味着作坊真正開始從手工作坊向微型工廠蛻變。
與此同時,埃德爾也開始通過亞歷山德魯這條唯一的渠道,為作坊牽線搭橋,尋找真正的、來自外部的商業訂單。他並沒有直接用王室的權力,那樣太過顯眼。而是指示亞歷山德魯,通過其在城市中活的家族員,有意無意地向一些大學的研究所、私人實驗室、甚至是一些有追求的儀製造商,“橡木街有一家不起眼的鐘錶作坊,能解決某些極其的零件加工難題”的消息。
起初,這只是涓涓細流。一位大學教授需要為他的定製顯微鏡更換一個無法從原廠獲得的、特殊結構的鏡轉換齒;一位獨立發明家設計了一種新的風速儀,核心傳部件需要超的軸尖和寶石軸承……這些訂單零零散散,要求古怪,利潤空間雖然不錯,但量都不大。
然而,“時間之心”憑藉其剛剛提升的標準化加工能力和老康斯坦丁團隊日益純的、結合了傳統手藝與新理念的技藝,總能出令人驚嘆的完作品。口碑,開始在這類小眾而高端的圈子裡慢慢積累。那些拿到零件的學者和發明家,無不為這家小作坊的加工度和解決非常規問題的能力所折服,紛紛為回頭客,並主向同行推薦。
幾個月後,當布加勒斯特大學理實驗室的一個重點項目——一台改進型譜儀,因為一個核心的衍柵調節螺桿度不達標而陷停滯時,實驗室負責人經人推薦,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找到了“時間之心”。老康斯坦丁帶領夥計,利用他們已經的模板技和初步的力車床輔助,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就加工出了三完全符合苛刻要求的調節螺桿,其平穩和度甚至超過了實驗室從德國訂購的原裝零件。
這件事,為了“時間之心”在小圈子聲名鵲起的轉折點。訂單開始變得穩定,並且逐漸從單純的零件修復,轉向了更高附加值的定製化設計和生產。
埃德爾在宮中,通過亞歷山德魯定期送來的、用碼簡單記錄的賬本和簡報,切關注着這一切。他看着代表利潤的數字緩慢而堅定地增長,看着作坊的“標準件庫”逐漸富,看着那條秘的、連接着宮廷與坊間的資本與技紐帶日益牢固。
他將賺來的大部分利潤,除了維持作坊再生產和支付亞歷山德魯家族應得的份額外,都重新投了循環。一部分用於支持米胡在王宮工坊里進行的、更大膽的“玩”研發(比如一個試圖將小型蒸汽機力與機械傳盒結合起來的複雜項目);另一部分,則被他小心翼翼地囤積起來,作為下一步更大規模投資的種子基金。他的目,已經投向了普耶什那片埋藏着“黑黃金”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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