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一刺，扎進他心底最的地方。

他想起小權每次闖禍後，着脖子躲在他後的模樣；想起蒼梧原上，小權靈力耗盡，卻依舊強撐着吹響鹿鳴笛的倔強；想起出發前，小權把玉佩塞給他時，那帶着點忐忑的眼神：“璟殤哥，這個你拿着，我會沒事的。”

“不是的。”張璟殤的聲音發，他死死攥着腰間的玉佩，指節泛白，“你從來都不是麻煩。”

“是嗎？”幻象里的黃小權突然笑了，笑容卻陡然變得猙獰，“那你就用命來證明啊！”

話音落下，噬心鎖的符文猛地亮起，無數道冰藍的利刃從鎖鏈中激而出，帶着割裂神魂的銳響，直撲張璟殤的周！

這不是單純的幻境拷問，更是以執念為刃的試煉——若心有半分搖，利刃便會穿神魂，魂飛魄散；唯有守住本心，執念方能化作鎧甲。

張璟殤瞳孔驟，卻沒有半分退。他反手出腰間佩劍，劍嗡鳴着震，靈力順着經脈洶湧而出，在周凝一道淡金的屏障。

“叮！叮！叮！”

冰刃撞在屏障上，迸發出刺耳的脆響，震得張璟殤手臂發麻。他咬着牙，生生扛住一波波攻擊，目卻死死盯着幻象里的黃小權，語氣斬釘截鐵：“我說過，你不是麻煩！”

“那如果我和冰魄蓮心只能選一個呢？”幻象里的黃小權再次開口，聲音裡帶着蠱的意味，“要我，還是要能救三界的蓮心？”

隨着這句話，噬心鎖的力量陡然暴漲！冰刃的速度快了數倍，甚至有幾道穿了屏障，在他的手臂上劃出深深的痕，鮮落在冰面上，瞬間凝冰珠。

張璟殤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沒有鬆開盤踞在掌心的玉佩。他猛地抬劍，迎着漫天冰刃沖了上去，劍如練，劈開一道又一道冰冷的鋒芒：“選你！三界沒了，我們可以一起打回來！但你沒了，我去哪裡找第二個黃小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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