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忍不住又出手，指尖懸在他頸側那道最猙獰的魔紋上方，猶豫了一下才輕輕落下。九彩神順着指尖悄然溢出，比先前更濃郁些，到魔紋時發出的“滋滋”聲清晰可聞。

皇帝的幾不可察地一，卻沒有再阻止。他能覺到那暖意順着理蔓延，像春日融雪般一點點驅散着骨髓里的寒意，連帶着方才翻湧的魔氣都安分了些許。

“痛嗎？”黃小權看着他蹙的眉頭，輕聲問。

他沉默片刻，搖了搖頭，視線卻落在脖頸的紅痕上，結又滾了滾：“方才……傷着你了。”

這大概是這位帝王這輩子最直白的歉意了，說得磕磕絆絆，甚至不敢直視的眼睛。黃小權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故意了脖子，把那幾道指痕湊到他眼前：“能不痛嗎？陛下這手勁，不去當劊子手可惜了。”

皇帝的耳竟微微泛紅，避開了的視線，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明日讓太醫院送些上好的藥膏來。”

“不用。”黃小權收回手，指尖的神卻沒斷，“我這仙家質，恢復得快。並且我可是仙家永生閣關門弟子，倒是你，”了他眉心那團微弱的金芒，“再不讓我好好治治，別說護着太子，能不能見到以後的太都難說。”

皇帝抬眸看，眼底的黑氣雖未散盡，卻清明了許多。他忽然抓住還在輸送神的手，這一次力道很輕，像是怕碎什麼珍寶：“婉清，”他的名字，語氣鄭重，“信朕一次。”

黃小權看着他瞳仁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那影子雖模糊，卻帶着一執拗的認真。忽然想起方才他掐住自己時，最後那瞬間眼底閃過的掙扎——那不是純粹的殺意，更像是困在絕境中的慌。

反手握他的手，九彩神陡然亮了幾分，暖融融地包裹住兩人相握的手：“我信你。但前提是，不許再對我手。”

黃小權思考了一下，從乾坤袋掏出一枚丹藥，亮在了皇帝面前。

“此丹是我的獨創，不聽話就麻麻丹，服了它，不然我可不相信你。”黃小權用不可質疑的語氣展示着他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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