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那個把當做眼中釘的蘇瑤？那個一天之追殺三次、把的生意連拔起的蘇瑤？現在站在這兒跟說“我幫你補課”？

“你腦子沒病吧？”程星口而出。

蘇瑤沒回答這個問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作很慢。像是在給程星留消化的時間。

“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蘇瑤放下杯子，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那我只好繼續履行我的職責了。”

這句話落下來，走廊里的空氣驟然冷了兩度。

程星能聽出來。這不是威脅。蘇瑤本不屑於威脅。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你不接我的條件，那你的生意一天也做不下去。

這就是現實。

程星的手指在校服口袋邊緣蹭了兩下。那個下意識的小作暴了心的糾結。

想拒絕。

程星從來不欠任何人人。更何況是蘇瑤。

這個人不久前還把的備用機收走了，前天還帶人抄了的倉庫。現在轉頭就來當好人？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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