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禹。

“轟——！”

程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了。

完犢子了。

人贓並獲了。

“看……看起來……”趙禹邁開長，不不慢地走了進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每一下，都像踩在程星脆弱的心尖上，“你的生意，很不錯嘛。”

“趙……趙主任！”程星猛地從墊子上一躍而起，作快得像屁底下裝了彈簧。

臉上瞬間堆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您怎麼來了？您聽我解釋！事不是您想的那樣！”

趙禹沒說話，只是走到那個裝滿了“違品”的帆布包前，彎下腰，隨手從裡面出了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漫畫。

“哦？《我的語果然有問題》。”他翻了兩頁，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着程星，“看來，你的語，現在也很有問題。”

“不不不！”程星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雙手在前瘋狂擺，恨不得當場表演一段手語，“趙主任，您誤會了！我這……我這是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社會實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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