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同學，”程星的聲音低了，“你也不想……你從我這裡，購買趙主任各種周邊產品的事，被趙主任本人知道吧？”

“你也不想……你從我這裡買趙主任周邊的事，被趙主任本人知道吧？”

蘇瑤的腳步頓住了。

但沒有回頭，只是脊背得筆直，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程星笑了，那笑容里，滿是“你就裝吧”的戲謔。

慢悠悠地走到蘇瑤面前，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戴着口罩和鴨舌帽的生，正在學校後街一個暗的角落裡，從另一個生手裡接過一個包裝嚴實的包裹。

雖然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雙在外面的、清亮又銳利的眼睛，和那怎麼看怎麼眼的校服……

“我說蘇瑤大班長，”程星晃了晃手機，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惡劣，“你不會真以為，買東西的時候戴個口罩，就沒人認得出你了吧？”

“你的校服袖口，因為經常寫字，總會蹭上一點點藍的墨跡。你走路的時候，左腳的鞋帶總是比右腳的松一點點。還有……”

程星頓了頓，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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