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覺很怪異。

他彷彿被囚在另一個人的軀殼裡，一舉一都帶着不屬於自己的沉重。

此行的目的，是敲開市局另一位副局長，張副局長的家門。

此行的目的是他想試探一下張副局長的真實態度，看看他究竟是錢副局長的同謀，還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心懷不滿的潛在盟友。

這將決定他下一步的行。是繼續在規則周旋，還是……採用更激進的手段。

他整理了一下上這件價值不菲的襯衫，確認沒有一褶皺，然後按下了門鈴。

等待的幾秒鐘，漫長如一個世紀。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偽裝過的、屬於“錢副局的沉穩心跳。

門很快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人，四十歲上下的年紀，穿着一條真的弔帶睡，捲髮隨意挽着，眉眼間帶着一慵懶的態。

人看到門外的“錢副局長”，先是愣了一下。

趙禹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一套關於“臨時有份急文件需要張局過目”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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