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率先發言。這位年輕將領站起，走到專門標註火部隊部署的地圖分區前，手指沿着黃河幾要塞劃過：

“火部隊必須重點加強。咱們現有的火槍兵，裝備了最新式的線膛燧發槍，速、度都比明軍的火銃強。但訓練水平參差不齊，有的部隊裝填只要二十息，有的要三十息；有的擊度十中七八，有的十中三四。”

他轉過，目堅定：“我建議：第一，制定統一典。從站姿、持槍、裝葯、填彈、實、瞄準到擊發，每個作都要標準化。要像工匠做活一樣，每一道工序都有規範，差一點都不行。”

“第二，增加實彈擊訓練。現在每月一次太，我建議增加到每月至兩次，每次不於十發。不要怕浪費火藥鉛彈，平時多流汗，戰時流。實彈擊不僅能練技，還能練膽量——新兵第一次聽槍聲，有的會嚇到手抖。”

他走到沙盤前，挪幾個代表步兵和騎兵的模型：“第三，加強火與步兵、騎兵的協同演練。火槍兵最怕近，必須有長槍兵保護兩翼；騎兵衝鋒需要火槍火力掩護；炮兵轟開缺口後，步兵要迅速跟進。這些配合，不練上千百遍，戰場上本配合不起來。”

曹變蛟接着補充，思路清晰：

“騎兵訓練也要大改。咱們有三萬騎兵，但戰還是老一套——衝鋒、砍殺、再衝鋒。應該借鑒滿清騎兵的戰，他們不傻沖，而是分小隊，遊走騎，消耗敵軍，等敵軍陣型了再衝鋒。”

他走到窗前，指着遠校場上正在訓練的一隊騎兵：“我觀察過，咱們的騎兵馬上擊命中率只有三，太低了。應該專門訓練馬上固定靶、移靶，還要練在奔馳中裝填——這很難，但練了就是殺手鐧。”

他回到桌前，手指在地圖上畫著迂迴路線：“還要加強偵察、襲擾、斷糧道的訓練。騎兵的優勢是機，不能只當會騎馬的重步兵用。比如羅猴山這種地形，如果有一支銳騎兵提前偵察側翼，張獻忠的埋伏本設不。”

賀人龍主管炮兵，自然要為炮兵說話。老將不慌不忙，先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炮兵最缺的是機。咱們的火炮比明軍輕便，用的是銅鑄而非鐵鑄，同樣的口徑能輕三。但行軍速度還是不夠快，轉移陣地要半個時辰，太慢了。”

他招手讓親兵拿來一個木製模型，是一輛改進版的炮車：“我讓格院設計了這種專用炮車，子加大，軸距加寬，在野地里更穩。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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