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驟然收，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彷彿在這一刻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他猛地抬頭，看向柳芳，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大、大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這話萬萬說不得！”

黑淵是誰？

那是縱橫天地數千年、一手締造黑暗勢力、讓整個世界都為之抖的至高存在，是他暗淵畢生追隨、不敢有半分不敬的主上。柳芳竟然敢質疑黑淵的資格，這簡直是逆天而行！

“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柳芳直起，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談論天氣，“黑淵在空間流里躲了幾千年，除了躲在幕後搞一些見不得的謀詭計，除了控棋子互相殘殺，他還會什麼？”

“中原大地，他拿不下來；藍星世界，他征服不了；就連王可那個在我眼裡不值一提的廢，他都瞻前顧後，捨不得痛下殺手，留着後患。”

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弧度：“這樣優寡斷、一事無的廢，也配做我柳芳的主人？也配主宰這片天地？”

“大人！”暗淵冷汗順着額頭瘋狂落，浸袍，聲音控制不住地抖，“您……您不能這樣污衊黑淵大人！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真若出手，天地都要變……”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柳芳直接冷聲打斷，語氣里充滿了嘲諷與傲然，“他的實力再強，那也是他的力量，與我何干？我柳芳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意志，我自己的忍，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的雙手！不是他黑淵的施捨，不是他的賜予，更不是他腳下的一條狗！”

猛地轉，黑袍翻飛，重新走回法陣中央，背對着暗淵，聲音冰冷、堅定、帶着毀天滅地的霸氣：

“從今天開始，我柳芳，不再聽命於任何人。”

“我的路，我自己走；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去拿。黑淵若是識相，就繼續安安穩穩躲在空間流里閉關，不要出來礙我的眼，我可以留他一條活路。”

說到這裡，驟然回頭，眸中殺意一閃而逝，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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