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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路: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4章 星語迴響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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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星軌重連

第四章:星語迴響

小寒的寒風像細的針尖,扎在黑石山的枯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星語長廊”的樑柱上,冰棱垂明的簾幕,將刻在木頭上的星語符號凍在裡面,像幅被冰封的連環畫。趙磊帶着工人給長廊加裝了保溫層,用的是從各地收集的舊棉被,被面上印着的向日葵圖案與“星語花”的花瓣形狀重疊,在寒風中微微鼓脹,像給長廊穿了件花棉襖。

“這‘星語暖房’,”他拍了拍棉被上的積雪,棉絮里的空氣被出來,發出噗噗的聲響,“讓星語符號在裡面暖暖和和的,等春天來了,說出來的話都帶着熱乎氣。”保溫層的隙里,他塞了些“星語籽”,“讓種子在這兒冬眠,聽着星語長大,明年准能開出最懂宇宙的花。”

丫蛋背着裝滿線的竹筐來的時候,臉蛋凍得通紅。要給“星語收集”織件“防護”,線是用“太空苗”的纖維紡的,混着銀的金屬線,既能保暖,又能增強電波接收。“這是給收集的太空服,”丫蛋的手指在針腳間靈活穿梭,織出的花紋是小的星軌圖,“穿上它,冬天也能清清楚楚聽見星星說話,不冒。”

在“防護”的領口,了個小小的絨布星星,星星裡面塞着片“星語花”的乾花瓣,“這是王大哥的‘助聽’,”丫蛋對着收集輕聲說,“讓它幫你聽得更清楚,知道我們天天都在想你。”

守山老人坐在觀星台的石屋裡,藉著炭火的,翻看一本泛黃的星圖冊。冊子是王大哥當年用過的,裡面夾着許多乾枯的花瓣,有向日葵的,也有不知名的野花。老人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片花瓣,在“星際郵包”的木盒上,花瓣的紋路與盒上的須立刻產生了微弱的共鳴,像在互相辨認。

“王小子,這些花都是你當年種的,”老人往炭盆里添了塊木柴,火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格外和,“現在它們都了星語的翻譯,幫着咱們跟星星搭話呢。”石槽里的星圖薄片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溫暖的紅,比鄰星b的陸地廓彷彿在緩緩流,像片真實的土地。

林薇的畫架支在石屋門口,正在畫《星語暖房》。畫中,“星語長廊”的棉被在風雪中鼓起,像只展翅的大鳥,翅膀上的向日葵圖案與空中的星軌連一片;“星語收集”的“防護”在雪中發亮,金屬線的反道細小的柱,通向觀星台的石槽;地下的須並沒有被凍住,而是順着保溫層的隙向長廊延,像無數只手在給星語符號捂暖。

“這畫用了防凍料,”林薇用畫筆蘸了點融雪水,在畫紙上抹出層明的冰,“起來涼涼的,就像真的到了冬天的黑石山。”指着畫中柱的終點:“你看它正好落在星圖薄片的中心,和‘念想號’探測最新的位置坐標完全吻合,連工程師都覺得不可思議,說這是‘藝與科學的量子糾纏’。”

葉秋帶着理學家們來到黑石山,他們用測量後發現,“星語暖房”的保溫層與“星語收集”的“防護”之間,形了一個特殊的電磁場,這個磁場能放大比鄰星方向的電波信號,就像個天然的信號增強。“這是‘脈共振場’,”葉秋指着儀上的波形圖,“太空苗的纖維和金屬線的組合,恰好能與須的生電產生共鳴,比任何人工裝置都有效。”

有位老理學家,看着波形圖突然紅了眼眶。他說這讓他想起了年輕時參與的“兩彈一星”工程,當時的科研人員也是用最簡陋的設備,捕捉到了來自太空的第一縷信號,“原來對宇宙的嚮往,不管在哪個年代,都能找到最樸素的表達,”他嘆道,“就像這些須,不用複雜的技,也能把地球的話傳到星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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